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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鬼故事

直到期中考前一天。 當天晚上我為了準備第一天考的兩科。 直到凌晨兩點多都還在跟課本講義奮戰。 我伸了一下懶腰。看看時鐘。便起身要到化妝室洗個臉。 化妝室的電燈開關就在化妝室門邊。不過是在裡面。 我伸手進去要打開燈。結果沒摸到開關。 卻摸到了軟軟的像是女生的手指一樣的東西。 我嚇了一跳。趕緊將走道上的燈都打開。 我回頭看了一下兩位室友的房門。沒有光透出來。 她們應該都睡了。我這時有點害怕。 但我仍然藉著走道上的燈光。側著頭往化妝室裡看去。 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有一團霧氣。除此之外。啥也沒有。 我猜想:不會是摸到壁虎吧。我又伸手去把電燈打開。 燈火一亮。那團霧氣卻立刻散到窗外去了。 我低下頭看地板。乾的。 又用手指在化妝鏡上抹了一下。還是乾的。 這下子我真的嚇到了。 我轉頭就跑。回到房裡立刻上床拉起棉被蓋住頭。 也不知何時昏昏沉沉的睡著了。 直到我的鬧鐘響起。我從床上跳了起來。 看到窗外透進來的陽光。我吁了一口大氣。 然後我就去考試了。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阿湘和奈美。我怕她們會害怕。 一直到下午考完第二科。我都還是一直想著那件事。 考完大概是三點多。我趁著陽光正強的時候趕緊回去把澡給洗了。 然後就拎著第二天要考的課本講義窩到圖書館去了。 就在我唸到天昏地暗的時候。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。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。是阿湘。 :〔喂。。阿湘。幹嘛?〕 :〔小筑。小筑。妳在哪裡?〕 :〔圖書館啊。妳呢?〕 :〔我在家啊。妳快回來好不好?奈美的手機我打不通。〕 :〔怎麼了?妳要不要緊啊?〕 :〔別問。妳快回來就是了啦。〕 我掛了電話。立刻拉著班上同學Monkey趕回家去。 一進門。我就馬上衝到阿湘房門口猛敲。 我一邊敲一邊喊:〔阿湘。開門啊。我是小筑。〕 過了五秒鐘。門才打開。 阿湘一把抱住我。我腦海裡一下子閃過好幾個念頭。 我問:〔到底是啥情形。妳有。。。。。。被怎樣嗎?〕 阿湘用淚眼看著我:〔有啊。。。我被嚇到了。〕 我鬆了一口氣。但神經還是緊繃著。 因為我不知道小湘究竟是被什麼東西嚇到。 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嗎? Monkey這時靠了過來。問道:〔剛剛那是奈美嗎?〕 我不懂她在說些什麼。轉過頭看著阿湘。 阿湘看出我的疑惑。慢慢說道: [下午我一直都在房裡K書。一直K到差不多七點多。 我肚子有點餓了。想出去買點東西。才剛走到房門口。 就有人敲我的門敲得好急。我一開門。外面根本沒人。 我以為是妳們回來了在作弄我。所以我又進房裡守在門邊要抓妳們。 第二次門一響。我就馬上開門。結果還是沒看到人。 我就想說不理妳們了。一走到大門口。卻換成敲大門的聲音了。 我趴在大門的透視孔上看了半天。沒看到人。 後來我想到妳們可以蹲著敲啊。所以我就跪到地上從門縫看。 結果門還是被敲得蹦蹦蹦的好大聲。 門縫透進來的光線還是半個影子都沒有。 我愈想愈怕。就趕緊躲回房間裡。然後還是斷斷續續的有人敲門。 一下子是我的門。一下子是大門。妳們的門好像也有。 後來真得是被嚇得受不了。才打電話叫妳跟奈美回來。〕 Monkey這時說了一句:〔奈美不是回來了嗎?她剛剛不是在擦地板?〕 我敲了敲奈美的房門。又大聲的喊:〔奈美。。。。奈美。。。。〕 沒人回我話。我又在房子裡繞了一圈。沒見到她人。 我向Monkey攤了攤雙手。搖搖頭說道:〔奈美不在。〕 Monkey這時撥了電話給奈美的男朋友。 講了一下子。Monkey切掉手機轉過頭跟我說: [奈美跟她男朋友一起。那我剛剛看到的是誰?〕 Monkey伸手往廚房的方向指了指。 :〔我一進門。就看到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往那裡爬過去。 那是誰?〕 我和小湘對望了一眼。頭皮當場麻了起來。 [別在這種時候嚇人。好不好?〕我說。 Monkey舉起了右手。說:〔我發誓。我幹嘛嚇妳們。 我現在也怕得要死。我還以為剛剛是奈美在抹地還是找東西什麼的。〕 [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阿湘又哭了起來。 我也好怕。好想哭喔。不知道Monkey是怎樣想的。 不過她應該也不好受。雖然她不住這裡。 當晚等到奈美回來。我搶著去跟她睡。阿湘則拉著Monkey留下來。 Monkey雖是千百個不願意。還是留了下來。 畢竟人一多。膽子也就大了一點。 當晚我們把屋裡所有的燈都打開。窗簾也都放了下來。 我躺在奈美的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 我轉過身去要問奈美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。 誰知道她已經睡死了。 嗯。。。。果然是當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最幸福。 好不容易挨到期考結束。這期間倒是什麼都沒發生。 可能是我們都集體行動的關係吧。 這可真是苦了Monkey。 考試完的下午。我拉著她們三個一起到廟裡拜拜。 順道可以散散心。 但是奈美要跟著登山社去登山。沒辦法去。 於是只有我們三個人一起行動。 我們先搭捷運。再搭計程車上山。 然後又爬了好多好多層的樓梯上去。 阿湘爬的臉色發白。說:〔我們好像苦行憎喔。好累喔。〕 Monkey接口:〔對啊。好像古人在拜山一樣。〕 我牽起她倆的手。連拉帶拖的慢慢往上爬。 :〔叫妳們運動不運動。看吧。〕 不容易到了。我們買了香燭後就跟著香客們依樣畫葫蘆的拜了起來。 阿湘這時突然拉我的袖子。低聲說: [妳看。那邊有一個女生一直在看我們耶。〕 我回頭。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。沒人在看我們啊。 我說:〔沒有啊。在哪裡?〕 阿湘又說:〔她的樣子好可怕喔。好像是瘋女人。〕 Monkey聽到我們的對話回過頭來。說: [廟附近這種人很多。沒啥好奇怪的。〕 我又往四周瞄了一圈。還是不知道她們說的是哪一個。 我們回到家以後。把廟裡帶回來的東西分一分。 Monkey拿了自己一份後就回家了。 我洗完澡以後就回房間去了。 阿湘的臉色很不好。我以為是今天走了很多路的關係。 也就沒有特別去注意。 就在我躺在床上把玩著廟裡求回來的護身符時。 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。還夾著阿湘的尖叫。 我趕緊衝出房間。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。 阿湘站在化妝室的鏡子前。拿著一把剪刀不停的對自己的頭髮又扯又剪。 有一股煙從化妝室裡冒出來。我看到地板上有一團火。 燒著黑壓壓的不知是什麼東西。 我衝上去一把抱住阿湘。這時候我才看出來地板上燒著的是一堆頭髮。 阿湘一面掙扎一面大叫。 :〔我的頭髮。。。我的頭髮。。。。。不要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。。 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我沒看過阿湘這個樣子。她現在好像是發瘋了一樣。 我把她手裡的剪刀搶了過來。 她這時的髮型雖然被自己剪的亂七八糟。 但我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。她的頭髮非但沒有變短。 還比原來長了十幾公分。再加上被剪下來丟在地板上燃燒的。。。。。。。 我突然全身顫抖了起來。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。 彷彿有天大的災難要降臨在我們的頭上一樣。 雖然我怕得不得了。但我還是緊緊的抱住阿湘。 阿湘掙扎到最後手腳漸漸軟了下來。 我的雙手卻好像被塗了快乾膠一樣。整個僵硬掉。 我用盡全身僅存的一點點力氣把阿湘拖回房間躺著。 然後打手機叫Monkey多叫一些同學來幫忙。 我顫抖著切掉電話。抹掉了額頭上的汗。 身體卻覺得冷的要死。 阿湘這時喃喃自語了起來: [頭髮裡面有魔鬼。一定是有魔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我聽了以後冷的更厲害了。 幸好Monkey很快就帶了一票同學從宿舍趕來。 當晚我們一群女生就守在阿湘的房間裡面。 男生則通通待在客廳。大家都安安靜靜的。沒人大聲的講話。 一早我就撥了電話給阿湘的爸?請他們來處理。 到了下午。阿湘的媽媽和阿姨來把阿湘接走了。 阿湘的媽媽上車之前問我是不是有跑到比較野外的地方去玩。 我告訴她去山上的廟拜拜的事。 她點了點頭。提醒我要小心一點。然後就坐火車回台南去了。 送走阿湘後。我就一個人回去了。 Monkey很擔心我。幾個同學也打算陪我一起回去。 我說:〔不用了。你們都折騰了一整天了。你們回去休息吧。〕? 我又對Monkey說:〔我回去拿點東西。晚上到妳那。〕 Monkey點了點頭。 一群同學就這樣三五成群。議論紛紛的解散了。 一進門。我嚇了一跳。 一個陌生女人坐在客廳看電視。 她回頭向我笑了笑。嗯。。。。像人。 我猜想大概是奈美的登山社同學吧。 我也向她笑了笑。然後喊著:〔奈美。奈美。妳回來啦。〕 沒人回應我。那女生也沒講話。 我覺得奇怪。在屋裡繞了一圈。沒看到奈美。 回到客廳。那女生也不見了。 但是電視還是開著。我原本要再喊喊看奈美在不在。 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卻讓我把剛到嘴邊的聲音給吞了下來。 :X大登山隊發生意外。女學生施奈美不慎跌落河谷。已由救難隊護送下山。 新聞畫面裡渾身都是泥巴的奈美被抬上救護車。周圍都是救難隊和登山社的社員。 我注意到救護車旁站了一個白衣女子。 我湊近一看。這不是剛剛在這看電視的女生嗎? 我的身子往後晃了一下。這一下讓我看到畫面右上角打著LIVE的字樣。 我一跤坐在地上。那白衣女子的詭異笑容一直在敲打著我的腦神經。 接著又播報其他的新聞。我雖然眼睛盯著電視。 卻完全不知道播報的內容是什麼。 我的心裡一直想著:她到底是誰?她到底是誰?她到 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就在我腦筋一片混亂的時候。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 我也無暇去看來電號碼。直接接了起來。 :〔喂。。。。我油條啦。妳看到新聞了嗎?〕 :〔嗯。。。。看到了。〕我的心思還一直停留在那女人身上。還沒回神過來。 :〔妳有聯絡上奈美的隊友了嗎?現在情形怎樣?〕 我這時才回過神來。應該先了解奈美的現況才對。 我說:〔我沒有她社團同學的電話。你能打聽到嗎?〕 油條:〔我找其他系同學問問看。有結果馬上告訴妳。〕 :〔嗯。。。我現在要趕過去Monkey那。你打宿舍電話給我吧。〕 :〔好。我知道了。〕 掛掉電話。我立刻回房間隨手塞了一些衣物到背包裡。 然後就直奔學校去了。 一路上都是同學打過來詢問的電話。 我請大家一起想辦法聯絡上登山社。 才到宿舍門口。Monkey已經在外面等我了。 她告訴我已經聯絡上登山社的社長。 奈美送到某某醫院。受傷情形等等。。。。。 我們幾個同學當晚就騎著幾部摩托車趕到宜蘭去了。 醫生說奈美受到了腦震盪。會昏迷個一兩天。 腦裡面的血塊只有一點點。應該會自行吸收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我也記不了那麼多。只要奈美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。 在急診室外面。我向登山社的社員問起了事發經過。 一個個子小小的男生說:〔學姊摔下去的樣子真的很詭異。 她沒有踩空。也沒有滑倒。而是平平的往旁邊飛出去。〕 我心中一凜。會不會跟我所擔心的情形一樣。我又問: [你親眼看到的嗎?有沒有其他人看到?〕 他拉過身旁一個理平頭的男生。說: [我們兩個就走在學姊後面。應該就只有我們看得清楚。〕 那平頭男生接著說:〔嗯。。。學姊看起來比較像是被人推下去的。〕 聽到這句話。我的頭皮又麻了起來。 我們一群人一直守到奈美的家人從新竹趕到。 我向奈美的男朋友說:〔你如果累了。就回去吧。〕 他點點頭說:〔我會的。我再多待一會兒。〕 我又跑去安慰奈美的媽媽。 她看到我們一群人的黑眼圈。說道: [妳們大家都辛苦了。這邊由我來就行了。〕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。上午八點多了。 我們一群人就在醫院附近吃了早點。 然後就向奈美的父母道別回學校去了。 就在我在學校宿舍睡的正熟的時候。手機鈴聲把我給吵醒。 我勉強爬起來接。身邊的Monkey卻仍睡得像死豬一樣。 :〔喂。。。。。你好。〕 :〔喂。。。我是房東。妳們都回家去了嗎?〕 我一聽是房東。眼淚都快掉了下來。 :〔房東先生。。。。。我兩個室友都出事了啦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:〔怎麼會這樣子。我剛帶了老婆娘家的名產要送給你們吃的說。〕 我強忍快掉下來的淚水。說:〔阿湘好像是中邪。奈美在爬山的時候也出了意外了 。。。〕 :〔中邪。。。怎麼回事妳說清楚一點。慢慢講。〕 我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:〔我。。。我懷疑房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。〕 :〔不可能。房子是新的。才裝潢好就租給妳們了。〕 房東這句話說的沒錯。這棟大樓有些公共設施都還沒完工呢。 :〔我不知道。總之有很多怪事。〕 :〔房子的權狀妳們也看過。。。。。我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是全新的啊。。。。。住。。。。〕 房東的話突然斷斷續續。中間夾雜著好像是女人的笑聲。 我聽得毛骨悚然。忙問:〔房東。房東。你現在在哪?〕 :〔我就在房子這。。。。。。剛才。。。。。。。沒看到妳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那笑聲還是在。而且還越來越大聲。 我連忙說:〔我們學校宿舍的收訊很不好。我待會再打給你。〕 也不知道房東聽到沒聽到。我就把手機切掉了。 我從包包裡拿了電話卡要到外面打公用電話。 這時手機又響了。我看了一下來電號碼。是住處的室內電話。 我接了起來:〔喂。。。房東啊。剛剛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電話那頭沒有房東的回應。而是類似剛剛電話中的女人笑聲。 [嘻嘻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嘻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嘻嘻嘻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〕 我聽了幾乎要把手機摔出去。我的手指胡亂在按鍵上亂按一通。 嗶嗶的幾聲後。電話終於切掉了。 我把手機關掉。連電池也拔了起來。 然後趕緊用公用電話打房東的手機。 電話一接通。我連忙問:〔房東先生。你現在還在房子裡嗎?〕 :〔不。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。〕 房東走了。那表示屋子裡沒有人。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房東先生為了解決我們的疑慮。 隔天就請了一個殯葬業的超度法師還是道士什麼的來。 我和Monkey。妮妮。油條。還有奈美的男朋友小P就在一邊看著。 只見那道士換上了一身繡龍刺鳳的長袍。 就站在鋪了也是繡龍刺鳳的桌布的方桌前念念有詞了起來。 桌上有蠟燭。供品。還有一堆符咒。 出殯我是看過幾次。收妖捉鬼我就沒看過了。不過都很像。 我們幾個包括房東夫婦都不敢出聲。 靜靜的等到道士做完法。 房東先生拿了一個紅包給那道士。他也老實不客氣的當場點起數目來。 我問那道士:〔這樣就沒事了嗎?〕 他回答:〔這是賄賂它。請它走。它走不走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。〕 我點點頭。心裡卻想著這個人也太不可靠了一點。 那道士像房東道別後拎了包包就要往外走。 走到門口時卻突然跌了一交。 我看了一下地上。沒有突起也沒有會絆倒人的東西啊。 我抬頭。只見那道士一臉又是慌張又是害怕的一溜煙跑掉了。 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。完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當晚我們接到施媽媽打來的電話。說奈美醒了。 我們喜出望外的趕到醫院去。 我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。 雖然接連發生的怪事連一個答案都沒有。 但只要大家都還在。我也就安心了。 到了醫院。施媽媽在幫奈美切水果。 我和Monkey。妮妮就圍坐在病床的旁邊。 小P則在施媽媽的旁邊站著。 我們就這樣嘰哩呱拉的胡亂聊著。但誰也沒有提起最近一連串發生的怪事。 施媽媽這時站了起來。說道:〔妳們先吃點水果。我去買些飲料回來。〕 我們連聲說謝謝。但是一等到施媽媽的後腳踏出病房。 病房裡的氣氛馬上沉重了起來。 我問:〔奈美。妳應該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吧。〕 奈美馬上接口:〔嗯。。我是被人推下去的。只是我不敢讓我媽知道。〕 妮妮說:〔會不會是跟妳們房子裡發生的怪事有關啊?〕 奈美詫異的反問:〔咦。。。我們住的地方有什麼怪事嗎?小筑怎麼沒跟我說?〕 我說:〔說了也是白說。妳神經那麼大條。妳會相信嗎?〕 小P這時候說話了:〔說了總比不說好吧。至少會小心一點啊。〕 我無奈的聳聳肩:〔天曉得會變成這樣。〕 Monkey突然冒出一句:〔我們要不要報警啊?〕 報警。。。。報警。。。。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。說道: [哎呀。我怎麼都沒想到。〕 說完這句話。大家的眼光都向我望過來。 我說:〔錄影帶。新聞台的錄影帶。〕 大家一臉茫然。於是我把奈美出事當時我在屋裡遇到的事向大家說了。 小P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:〔天啊。妳看到的不是人吧。〕 我說:〔天曉得。奈美的學弟不也說沒看到有人推奈美嗎? 總之她是被攝影機給拍了下來。到底是有個方向可以查。〕 妮妮問:〔妳記得是哪個新聞台撥的嗎?〕 我聳聳肩:〔一家一家問囉。還能怎麼辦?〕 隔天下課後。我們就動身往各大新聞台去了。 幸運之神總算眷顧了我一次。 我跟Monkey。妮妮才找第一家就找到了。 我們向工作人員要了兩份copy後直奔醫院。 妮妮向醫院借了一部放影機裝到會客室的電視上。 然後我和Monkey用輪椅推著奈美到會客室去。 等到一切就定位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把錄影帶放進放影機裡。 當奈美看到自己被抬上救護車那一段時。她叫了出來。 :〔就是她。沒錯。就是她。就是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把我推下去的。〕 雖然我早已預知這個狀況。但聽到奈美親口說出來的時候。 我的心裡還是很震撼的。 我們就這樣拿著帶子。帶了奈美的身分證往最近的派出所去。 好不容易邊問邊找的來到一間小小的派出所。 我們向執班的警員說明來意後。那警員原本輕鬆的臉色一下子謹慎了起來。 他正色道:〔這是很嚴重的指控喔。妳們有證據嗎?〕 我把錄影帶跟奈美的身分證拿了出來。說: [當事人的證件在這。她指認的嫌犯錄影帶在這。她現在住XX醫院613。〕 那警員就在報案櫃檯放起了影帶。我們就在旁邊看著。 影帶放到奈美台上救護車那段。我們幾個異口同聲的說。 :〔就是這兒。快暫停。〕我指了指救護車的右側。說:〔就在這。〕 警員按下倒帶鍵。一直倒帶到畫面剛出現救護車的時候。 畫面又重新開始運轉。警員也小心翼翼的注視著。 過了兩秒。一個白衣女子就出現在救護車的旁邊。 警員把帶子抽出來。領著我們走到派出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。 他把帶子放進一個很大的機器裡。然後又開始放帶子。 房間裡沒有開燈。所以畫面看起來更清晰了。 這時警員把畫面停格。然後一直放大。 那女人的臉越來越清楚。我的心臟也跳的越來越快。 妮妮跟Monkey甚至發出了驚訝的呼聲。 女人的臉已經快跟螢幕一樣大了。警員按了幾個按鍵。 好像是紀錄畫面的樣子。我也搞不懂這些密密麻麻的按鍵是幹什麼的。 然後畫面又被縮小。又再倒帶一次。又放了一次慢速度的。 這時畫面閃了一下。接著出現了我們三個人都意想不到的畫面。 那女人竟然對著鏡頭揮了揮手。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在來之前我們幾個已經看過兩三遍了。絕對沒有這一段。 但那員警不知道。在她揮手的那畫面又再次停格放大。 Monkey叫的比我們兩個都要大聲。讓警員忍不住的回過頭看我們。 但是當警員回過頭去看螢幕的時候。連他也不自禁的叫了出來。 那女人的手。。。。。沒。。。有。。。肉。。。。。 妮妮掩住了臉。我們則是眼睛瞪的大大的。 警員深吸了一口氣後強忍住顫抖說:〔裝神弄鬼。不用怕。不用怕。〕 接著又說:〔我們會查出這個女。。。女人是誰。也會到醫院去幫妳朋友作筆錄。 待會我把資料填完。妳們就可以回去了。〕 不管錄影帶中的女人是死是活。這一切終究會有一個答案。 我在回學校的路上是這麼樣想的。 如果警方查出她已經死了。那這一連串的事情自然而然都成了靈異事件。 如果她還活著。只要找到她。那就什麼疑問都解開了。 想到這兒。我湊到妮妮的耳邊說: [我們待會要不要再看一次錄影帶?〕 妮妮發出了極不情願的聲音:〔是喔。。。妳還要再看一次喔。〕 我相信她此時的表情一定很難看。 只是我坐在摩托車後座看不見。 我又說:〔剛才警局那一段我們在新聞台不是沒看過嗎? 說不定回去再看一次又會有新發現啊。〕 妮妮過了五六秒才勉強擠出一句:〔好啦好啦。〕 剛打開住處大門。一眼就看見有兩個人在客廳裡。 短髮的那個轉過頭來。居然是阿湘。 雖然她原來一頭長長的秀髮剪掉了。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。 我衝過去一把握住她的雙手。喜出望外的說: [阿湘。妳沒事了。真好。〕 跟著進門的Monkey。妮妮也跑過來把阿湘給圍在中間。 妳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的開心的說個沒完。 我回過頭。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是阿湘的媽媽。 我開心的向她問候:〔伯母。這幾天辛苦了吧。〕 伯母笑了笑說:〔還好。總算沒給這丫頭氣死。〕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。不懂阿湘到底做了些什麼事讓伯母生氣。 阿湘馬上搶白:〔我其實早就沒事了啊。我媽還帶著我到處去拜拜給人收驚。〕 妮妮接口:〔唉。。。這也是為妳好啊。誰知道是真的好了還是只好表面。〕 阿湘從領口裡掏出一個個的護身符香火袋之類的東西。 大概有七八個之多。她把這些東西抓在手上揚了揚。說道: [妳們看。有這麼多欸。〕 我笑了笑。說:〔這才好。百毒不侵。〕 伯母這時站了起來。說道:〔好啦。我該回去了。〕 說實在的。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留伯母下來。 倒是Monkey。妮妮兩個跟伯母不熟的人拼命留伯母。 最後伯母還是堅持要回台南去。我們就一同送她出去了。 送走伯母。阿湘才問起奈美。原來阿湘也看到了新聞。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然後揚了揚手裡的錄影帶。 說:〔怎樣。敢不敢一起看?〕 阿湘點了點頭。然後就跟妮妮她們一起就定位坐好去了。 我把帶子放進錄放影機。然後拉過一張小板凳坐在電視旁邊。 在阿湘看到那女子出現的時候。她露出了一種怪異的表情。 妮妮跟Monkey則是在那慶幸沒有新的版本出現。 阿湘這時開口說道:〔這不是我們這兒的住戶嗎?我搭電梯的時候碰到過。〕 我被後面這一句話嚇了一大跳。我說:〔妳確定嗎?她住幾樓?〕 阿湘回答:〔我不知道。只碰過一次而已。〕 我說:〔一次。。。。。。一次妳就能記住她樣子了?〕 阿湘搔了搔頭。說:〔好像就期中考那幾天吧。所以還記得。〕 這下子我不敢把剛才在派出所看到的那一段告訴阿湘了。 我向Monkey。妮妮使個眼色。她們也點點頭表示收到。 阿湘反覆看了看。看不出個所以然。就起身問我們: [有誰餓了呀?我媽帶了東西來喔。〕 Monkey興奮的說:〔我要我要。我要吃。〕 我跟妮妮也點了點頭。 阿湘滿意的看了看我們。然後就去開冰箱。 冰箱打開的時候。我隱約聽到了一個嗚嗚嗚的聲音。 我也沒怎麼在意。就尾隨著阿湘拿冷凍鍋燒麵到廚房去了。 阿湘熟練的把湯料弄好。然後又丟了麵條下去。 她拿著杓子在鍋子裡攪了幾下。回過頭跟我說: [我上一下洗手間。妳看著火。〕 我接過杓子如法炮製的學她攪那鍋湯。攪了沒幾下。 咦。。。阿湘還放魚丸喔。我狐疑的看著。怎麼我沒看到她有拿魚丸出來。 說著我舀了那顆魚丸起來看。那丸子在杓子裡轉了半圈。 這時我總算看清楚了。那是一顆眼珠子。黑白分明。 我一邊尖叫。呼的一聲就把手裡的杓子往旁邊甩了出去。 我掩著臉。她們三人聞聲馬上衝進了廚房。 Monkey問:〔怎麼了?看到什麼了?〕 我用左手指向杓子甩出去的方向。右手仍然摀著臉。 過了一會Monkey驚訝的說:〔哇嗚。。。大小姐。妳也太厲害了吧。〕 我一聽。這是哪門子的話。牛頭不對馬嘴。 我放下摀著臉的手往Monkey看去。 Monkey正在用手指戳牆壁。我不敢走過去。 只在原地問:〔妳在幹嘛?我要妳看地上欸。〕 妮妮跟阿湘也湊了過去。不約而同的說:〔小筑。妳好神喔。〕 我越聽越奇怪。她們怎麼不會怕呢? 我走近了一點點。仔細的往Monkey戳的地方看去。 只見牆上一條縱貫的裂縫。大約有一公尺多。 我擔心的往地上瞄了瞄。湯杓成了90度彎曲。卻沒看到其它東西。 阿湘一邊讚嘆一邊曲起手指用指背在那裂縫上敲了敲。 沒想到這一敲。霹靂啪啦的又掉下一大塊水泥來。 接著一陣撲鼻的臭味從牆壁裡溢了出來。 霎時我們四個人都把鼻子給馬上摀住。 妮妮用很重的鼻音說:〔天啊。小筑。妳不會是把化糞池的管子給打破了吧。〕 阿湘接口:〔有可能喔。這面牆的另一邊就是浴室了。〕 阿湘說完。我們全部往外衝。 我說:〔先找個會修理的同學來看看吧。〕 妮妮馬上撥了電話。不一會。油條就來了。 油條一進門就直喊好臭。然後跟我們要了一支手電筒就往廚房去了。 我問妮妮:〔油條真的會修嗎?〕妮妮回答:〔會啦。 他寒暑假都跟著他爸作工欸。〕 這時油條在廚房裡大聲問道:〔在哪兒妳們也不進來告訴我。我怎麼看啊。〕 我們四個同時走了進去。阿湘跟我把櫃子挪開了一點。 阿湘指著那裂縫說道:〔哪。。。。在這。〕 油條走過來拿起手電筒往縫裡照。由下往上慢慢的移動。 光線照到大約一個人的高度時。廚房裡的五個人都開始沒命的叫。 因為在大約兩公分的裂縫裡。我們看到了半邊眼睛和嘴角裡的幾顆牙齒。 沒錯。牆裡有個死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在我們搬離那房子之後大約兩星期。 Monkey在課堂上遞了一張報紙給我。我接過來一看: {吸毒不舉被嘲笑工人忿殺女友埋屍學生公寓} 嗯。。。標題真夠聳動。我又仔細的看裡面的內容。 原來兇手與死者是男女朋友。都有煙毒犯前科。 在兩人吸毒狂歡的時候男的卻因為吸毒過量導致不行。 死者於是嘲笑兇手無能等等。結果就被勒死了。 當時這男的就是蓋這棟大樓的建築工。 所以就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屍首藏到牆裡去。 直到我陰錯陽差的把牆壁給打破。 我在想。以我的力氣要把牆壁打裂。那實在是不可能的任務。 所以。我一直相信。她是憑著自己的力量跑出來的。 我只是不巧的推了她一把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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